本帖最后由 行者 于 2013-10-21 21:23 编辑
生气归生气,隔天满叔去溪边洗澡时,芳仍会悄悄跟着去。满叔不让芳洗衣,总说不过芳,就随她洗,不再阻拦。看到满叔的身体泡在透凉的溪水里,芳就说:
天那么冷,你还泡在水里,不怕着凉感冒?
生不如死,着凉感冒又算啥?
好心当成驴肝肺,真是没良心,你想感冒,你想死你就死吧,我不稀罕!
你不稀罕有人稀罕,你爸你哥巴不得我死哩!
你想死你就死呗,与我啥干系?
对啰,我是你什么人呢?死了就死了,与你有毛干系!
……
月光下,柔软的溪水漫过坚硬的岩石哗哗向前流淌,秋叶在风中飘落,逐流而去。满叔跟芳斗着嘴,就像溪流碰撞、漫过岩石,就像秋叶飘落水里,虽然单调了点,却也少了些寂寞,在那极度疲惫又漫长的日子里,难熬的时光就这样打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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