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晚上的蜻蜓 于 2013-10-27 21:05 编辑
意识流
海鸥
那阵风,从此杳无消息。
我对着空穴,抱守残缺。 画一地的牢,自圆其说。 最后画一个饼,挂在脖子上,充饥。 哪里有泡沫?可以消散在人海茫茫。 哪里有树洞?可以隐密到天荒地老。 哪里有驴耳朵草?可以毫不知情,
又那么流畅,传说出惊天的秘密。
P.S: 所谓意识流,就是天马行空乱想一通。本诗曾创作在三更半夜,很久以前,我经常像个女鬼一般爬起来写东西,那时灵感涌动,思维异常活跃,枕边随时备着纸笔, 两眼疲倦又乐此不彼的记下很多闪念,然后第二天或当晚一气呵成整理成文。 本诗有感于一段爱恋风逝,顾影自怜,没有爱情作饮,只能挂饼充饥。关于爱情,想到人鱼公主化身泡沫的执迷不悔,还有很多欲语还休只能对着电影《花样年华》里的树洞讲。一直记得有个童话说国王长了对驴耳朵,有个理发师实在憋到不行就在地上挖了个洞,大喊几声之后将秘密埋了起来,很多年后地上长了棵树,树枝偶然被做成笛,最后满城吹奏出国王长了对驴耳朵。每个人都有深藏在心底的秘密,不想说不能说却又放不下,于是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,飘过一帘幽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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