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晚上的蜻蜓 于 2013-10-27 21:03 编辑
碧玉
海鸥
年初,在太阳百货负一楼购得一植株,又名碧玉。东门之太阳,珠光宝气,美女云集,碧玉低调于太阳负一楼,很有养在深闺待君识之闲。因喜之名,遂购之。其实碧玉叶色向陈,其叶沃若,非碧非玉,更无闭月羞花之强能,但于我心,暗喜之。偶有闲情,水浇之,不待花开,只期常绿。 近日,天旱。心浮气躁,自顾不暇,更无闲情垂碧颜。忽今日,恍见三两叶片零落在地,细观之,其黄将殒,满目萧条,憔悴损。初识碧玉,如今安在?急将水灌之,惶惶弃之久已,深悔吾之倦怠。既欲养之,何不爱之?既朝夕伴之,形影相吊,更应爱如己出。盼再绿。吾亦如此。虽天命难违,冀心有灵犀甘泉,常涌之。
PS: 最近成了以前很令我称羡的自由职业者,其实不然,虽有大把闲时,却少逸致,少小离家的我多受漂泊之苦,如今静待家中,细数光阴。每每茶余饭饱后整理书籍和旧物,都有很多情愫斑驳闪耀。整理一下很多旧文,亲情友情爱情,觉得现在人最缺的就是“从容”和“有情”,最近在读林清玄的《清凉菩提》,眼耳心肺清明了些许,文字于我是一种参禅和自省,我希望我能恒久保有对人间有情的胸怀,以及对生活从容地步履。
此文作于一零年盛夏,在深圳罗湖区东门的太阳百货买了一盆小植株,种了一两个月就不幸夭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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